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贯穿广州市中心的东濠涌,通过近年的整治后面貌一新,已成市中心最美丽的河涌。在广州人心中,东濠涌特别有重量,它是明清以来广州开挖的四条人工渠中仅有还在流动的河涌。在老广州中,还口口相传着关于东濠涌的传说,其间撒播甚广的一个发生在清末光绪年间的实在故事,一个狠毒的神棍为了敛财,竟献身两名幼童在东濠涌上编造出神灵“升仙”的圈套。这个故事,至今仍警醒世人不要误信伪君子。

旧广州有一个工作骗子集团,叫江相派,关于这些江湖骗术,即与此事相关。广州东水关濠旁有座仙童庙,庙内祀奉的是和、合二仙,听说这两个仙童是南极仙翁的学徒(一说他们是唐代诗僧寒山与拾得;另一说他们是对龙凤胎,男童后成宰相,女童后当皇后,两人在世时乐善好施,后都飞升成仙,成了赤脚大仙身旁的童男童女)。此庙到清光绪初年已是败落不胜,很少有人光临。遽然有天上午,一队由八音、彩亭、地色组成的仪仗部队,抬着供神的三牲礼物,沿途鸣金吹打而来,后随一群手捧戒香、口诵经忏的信男信女,惹得当地居民都跑来看热闹。

当地地保和一些好事之徒纷繁前来探问那伙人来做什么?为首的人答道:“鄙人姓冯,是神功会的案首,咱们素日都斋戒信佛。十多天前,我梦见两个仙童,一个穿红,一个着绿,头梳双髻,对我说:某月某日午时是咱们升天的日子,你可到东水关仙童庙前来迎候,不得有误。初时我并不信任,便把这个梦对道友们说了,不料过几天,又有两个道友发了相同的梦,并说仙童责怪我决心不坚。所以咱们今日特别前来迎候仙童。”

正说着话,第二、第三、第四队仪仗队连续到来,都说是来迎候仙童升天的,又互称互不相识。这一弄,使得东关一带的信男信女,都纷繁带着香烛前来迎候仙童。到了正午时分,人们奇迹般地发现,东关濠水面上不知从何处漂来两具童尸,一个穿红,一个着绿,和那个案首描绘的如出一辙,就像民间画里所绘的和合二仙。最奇特的是,这两具童尸不是顺流而下,而是逆流而上,向着仙童庙这边渐渐漂来。

这时,有人指着水面说:“这不是仙童吗?逆水浮尸,只要仙家才是这样。”我们还没从惊惶中醒过来,姓冯的案首已命乐队吹打,焚香放炮,迎候仙童,一起叫几个熟水性的道友跳下水中,将两具童尸捞起。其他各乐队也跟着吹打,周围的善男信女们忙着焚香点烛,向着童尸崇拜。姓冯的案首和其他仪仗队的几个案首商议,我们集资把这两具仙尸焚化,派工匠把骨灰掺入陶土里从头再塑两具仙童像,一起向周边的民众发起募捐,重修仙童庙,几个案首则自当庙祝,一个新的仙童庙就这样在他们几个人的操作下从头建了起来。

其实这幕仙童报梦和逆水浮尸的闹剧是由冯某一手策划的,这个冯某正是江相派中精于出术之人。他听他人讲了一个关于和合二仙的民间神话故事,便遭到启示。他跑到仙童庙去看,见庙子破烂不胜,连庙祝也没有,所以决议借这个传说骗得资产。他指派几个帮手安排神功会,自当案首,并在同众中处处颂扬“仙童报梦”的事。

一起他又命外县的一个帮手,收养了两个十岁左右的小乞丐,在仙童升天的前一天带到广州,依照传说中的和合二仙的打扮打扮两个小童,连夜把两个孩子沉到水里活活淹死,再用铁锚系着,沉在仙童庙邻近,雇一只大船遮着,另在仙童庙上游不远的当地放两只小艇,艇上都是冯某的帮手,用两根篾缆,一端系着铁钩,钩住童尸的腰带。

到了所谓仙童升天之日,冯某和手下各领一队上当的大众前来迎候仙童,正午时分,大船上的帮手们便把系着童尸的绳子剪断,尸身浮上水面,远处小船上的帮手则暗暗把篾缆绞收,尸身所以得以逆水而上。那些派下水捞尸的人也是冯某的帮手,他们下水后,在尸底私自解开扣在尸身腰带上的铁钩,把尸身捞上,这幕仙童升天的闹剧便顺利完结。

随后,冯某与同伙向信徒募捐重修仙童庙,这幕“仙童升天”登时传遍珠三角四乡。不计其数的善男信女来此崇拜,每天捐助的钱有三四百两银子,这伙人发了大财。十数年后,圈套才由黑帮中人揭穿出来,冯某和同伙终究被押解官府治罪严惩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到民国时期,仙童庙早已不存,由于多年的日子废物淤积,东濠涌变得又窄又浅,发大水时,上游一带又被水浸,居民叫苦连天。1932年7月29日,广州下了一天一夜的豪雨,白云山山洪暴发,小北一带顿成湖泽,塌屋伤人,成为千载难逢的劫难。次年秋,这儿又再水浸,给大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带来极大要挟。其时正值陈济棠主粤时期,广州的经济大有开展,政府遂决议拨款修治东濠涌,工程于1933年10月开端,1935年11月完结,加宽和疏通了从竺横沙到双眼桥3000米长的东濠,并选用分级跌流方法来陡峭湍流,还在东濠周围修筑了人行道,潼关闸门增设活闸。

东濠上原有的竺横沙桥、小东门桥、东华路桥、大东门桥、越秀桥五座桥,由于桥孔狭小晦气泄洪,故从头建筑。至今只要最北端的越秀桥尚存旧貌,在越秀桥边所立的《收拾东濠下流碑记》石碑,记叙了当年修濠的往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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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案源自【广州文史】记载